| Jill 的个人资料彼此的抵达(徽徽的书架)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彼此的抵达(徽徽的书架)——只拣兴趣多处行 2009/11/24 塘栖散记 上周日在临平休假,与爸妈一起去了塘栖。
塘栖古镇是在2009年国庆开放的。
小时候,从临平到占桥去看爷爷,每次都是途经塘栖。高二的时候,数学老师是从塘栖中学调过来的。工作的时候,知道有一位高中同学在塘栖中学教数学。就在今年国庆节,参加老郭婚礼,知道一位高中同学嫁到塘栖去了。看丰子恺的散文,他老人家称赞塘栖是“江南佳丽地”。然而,我曾与塘栖有那么多交集,却是从没真正到塘栖去看看。这次总算寻着个机会,与爸妈共游塘栖。
说起塘栖,爸爸是有很多话说的。我们下了车,走在广济路上,远远地便看到一座古朴的石拱桥。爸爸说,他们不叫"广济桥"的,而是叫"长桥"。我问爸爸是什么由头?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说大家这么叫惯了的。我们慢行到运河边,广济桥就这么安静地架在那里。
以前不知道石拱桥为什么如此著名,后来看了《彼此的抵达》,以及一些建筑发展史后,才惊叹中国工匠的才能,结构力学的典范啊!
桥有7个拱,南北向,在桥两边各有4只石狮子。爸爸说,石狮子是为保护桥,不让船冲撞桥身。拾级而上,发现每个阶梯都很矮,甚至在桥上推自行车都不吃力。桥两边有卖冰糖葫芦、麦芽糖的小贩,还有卖鸡鸭甲鱼、时令蔬菜的,当然也有乞丐坐在桥的至高点,霸着路中央乞讨的。妈妈说,这座桥市井味很浓啊。
从桥上望下去,运河水很浑,漂着浮萍。这样的水,我是见怪不怪了。爸爸感叹一句,以前的运河水很清的,他还经常游泳,如果有船驶过来,他就爬到船舵上,让船带着他行一段,驶得远了,他就跳下船舵,搭上另一个方向的船,再驶回来。呵呵,有趣的紧。爸爸得意一笑,说他小时候玩的东西可多了,说着斜眯我一眼,嘲道:“不像现在的小孩,只知道在家玩电脑。”我赶紧把头一扭,装作看风景。 下了桥,就来到水北街,左右各有一家老字号糕点店,朱一堂和法根糕点。我们很一致地走到朱一堂,想买些特产。其实这些糕点对爸爸来说不稀奇。妈妈想买干菜饼,爸爸说干菜不宜多吃。我想买酥糖糕,爸爸说猪油多。后来就挑了个大家都觉得比较“健康”的椒桃片,一大包里有12小包,共6元钱,感觉非常便宜。出了店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拆了一包出来。爸妈吃后都说好,比超市里买的正宗多了,当时就准备转一圈后再过来买几包带回去。我是没什么可比性的,只觉得蛮香,有淡淡的甜味,跟上海的芝士蛋糕比,别有一番风味。
边吃着椒桃片,边向西走,看到一家是专做木桶的店,旁边是一家塘栖特色小吃店,再走过去,就是丝绵店,有卖手工翻制的丝绵被110元/斤,妈妈说卖的比超市贵。隔壁一家是“糖色”店,糖色是塘栖方言,就是蜜饯的意思。鉴于我小时候吃超山蜜饯吃到倒胃口,糖色对我的吸引力不大。
再走下去,店面都关着。于是我们拐到靠运河的店面后面,那是一条狭长的路,但是极有特色。小路的一边紧贴店面,一边搭着“美人靠”,店面屋顶延伸出来,刚好为小路上的行人遮风挡雨。爸爸说,这些店面,以前都是人家。住在里面的人,靠着运河生活。他小时候,从占桥划船到塘栖卖东西,有生意的时候就把船停在河边的石阶旁,直接挑了东西上去,累了就上岸到一家茶铺里歇息,歇息完了,再下到船上划着回家。以前运河的南岸都是这样的,镇上的店和人家都可以靠这样的小路兜通,即使下雨,也不需要雨伞。可惜现在的运河南岸非常现代化,一点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反而是运河北岸,因为当时比较穷,住的人不多,所以保留下原来的建筑。然而即使保留,也只保留了1公里左右。
有美人靠的小路走到尽头后,我们就转回来,进了那家塘栖特色小吃店。店铺很小,只有两张桌子,索性客人不多,我们一进去就寻了半张桌子坐下,店面收拾的颇为干净。看店门的是个胖乎乎的小姑娘,估摸着小学2、3年级。她的爸妈都在厨房忙着。其实厨房只是用布隔开的,店里的说话,店主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爸爸点了3碗小馄饨,1.5元/碗,我是不指望能吃到肉的,汤料也是虾皮小葱,用开水冲开了端上来。接着爸爸让小姑娘拿4只“刺毛肉圆”,就是糯米里裹着肉馅,2元/只。他们告诉我,刺毛肉圆是塘栖的特色,周XX同学结婚的时候,在临平中强上了这道菜,和爸妈同桌的人都说正宗。我被他们俩忽悠着吃了一只,直摇头。爸妈吃了之后,也说不正宗。这次我依然没有可比性,只觉得满口糯米,没什么肉,而且味道一般般。同桌的是一对老夫妻,讲着杭州话,看也是游玩来的,他们点了4只“细沙羊尾”,发现不过就是豆沙馅的小包子,没什么特别好吃的。爸妈跟他们说,细沙羊尾是塘栖特色,就是这家店没做好。吃饭间,爸妈问了店主,“三条半弄”怎么走,店主很热情地给我们指示,传过广济桥,到对岸,再向东边走就到了。店主还表示,新开发的景点,她自己也还没去过呢!吃罢,爸爸向小姑娘招招手,表示要结账了。小姑娘心算了半天,我们都不打扰她,看着她慢慢算。小姑娘胆怯兮兮地说是12.5元,爸爸逗她:“可算清楚了?没有少算吗?”小姑娘急得脸红红的,又心算了一边。后来站在她旁边帮忙看店的阿姨过来看了一下我们点的东西,鼓励道:“没算错。”小姑娘才拿了爸爸早准备好的20元钱去找,她找了钱后不忙回来,先问了阿姨:“钱可找对了?”得到阿姨肯定的答复后,才来到桌前。爸爸又逗她一记:“没多找给我吧?”这回小姑娘自信满满地摇摇头,十分可爱。
出了店门,我们先到朱一堂买了几包椒桃片,再向东走,经过法根糕点店后,有一家塘供食品店,里面也有卖椒桃片的,一大包里有10小包,4元/包。爸爸也买了一包,说是尝尝区别。我们发现此家的椒桃片比较松,是咸味的。妈妈比较喜欢,于是爸爸也买了几包。接着爸爸还买了大麻饼。出了店门,爸爸很开心的说,他小时候可不是随便就能吃到大麻饼的。一个饼就要1角钱,在当时来说不便宜,所以即使买,也是像现在的比萨饼一样,切成一片片,一次只买一片。其实大麻饼的陷和像苏式月饼有点像,味道比较甜,饼的表皮裹着芝麻,因而得名吧。我吃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爸爸说,小时候觉得甜,甜的东西就是好吃。我不禁感叹,爸爸那个时代的人,比较容易满足,因而较易获得幸福感,这未尝不是件幸事。就像那句徽州山谣:手捧包芦馃,脚踏木炭火,除了皇帝就是我。知足常乐的典范。再往东走,就能看到一块碑,据说是乾隆帝下江南留下的。我依稀辨识着碑文上的字,发现有很多简体繁体字参杂,不晓得真假。
碑的东面没什么可看的。于是我们按店主指示,再次走过广济桥,来到运河南岸,寻找三条半弄。走在运河南岸,感觉像是回到海盐的武原镇。海盐的广播电视局门口也是一条河,马路不宽,路边梧桐枝繁叶茂,小镇古朴宁和。我每天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前,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幼儿园,广播电视局,百可园。海盐给我的印象,除了那条马路,除了那条河,就是灰色的海了。
走到三条半弄,那里有几座木与砖结构的古建筑。古建筑里有照片展,可以看到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照片,还有一位小学二年级小朋友的水墨画展。古建筑很大,是典型的中轴式,有两层。走进去的时候没留意,也不知道有多少进,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出来的时候数了一下,竟然有7进。看来住个几房是不成问题的,不过跟四世同堂的房子比,还是差了好几个级别了。若是跟张江的TOM HOUSE比,那又是宽敞好几倍了。
出了古建筑,再往南走,是八字桥。不过看上去已经没什么新意了。
这次的回乡之旅,站在古老的小镇面前,浮躁的我平静下来。虽然再次混迹于繁闹的大都市,但是爸妈带给我的温馨与平和一直留在我的心底。无论在多么快节奏的生活中,我都需要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去思考些东西,而不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讨生活。 2009/6/11 树正绿,花正红树正绿,花正红。近几个月来,我的生活一尘不染,然而在我心中,却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4月和5月间,在失败中恍惚,一直回想Amadeus里的萨列里的那句对上帝的感叹“既然你给了我欲望,为什么你没有给我能力!”我再一次以惨痛的经历,无情地验证了老爸对我的评价,我是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庸才”,更不幸的是,我还是个很有欲望很有追求的“庸才”。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现实是残酷地,认清现实是痛苦地。不求做个智者,总得做个明白人。无法实现的理想叫幻想,可以实现的理想叫目标。 五一,和爸妈一起去了世纪公园,在梅园看到两首“卜算子 • 咏梅”。一首是陆游的(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一首是毛泽东的(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两首词都是咏梅中的极品,虽是咏梅,在整首词中没有出现一个“梅”字。中国人的最高意境,就是当说不说,欲说还休,引经据典围绕一个中心思想,就是不把他说破,让你自己一边回味其中吧。论意境,自然是后一首好。可我那时失意的心情啊,眼睛只在陆游的词上徘徊,看看,看看,人家天才的苦恼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天才和庸才的苦恼,果然是不一样地。 6月,在地铁里无意碰到高中的李老师,更巧的是,老师家和我家只隔着一条马路。他乡遇故知。在高中时期,李老师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敢闯”的人,一路从黑龙江杀到浙江,再从浙江杀到上海,最终在上海落户。然而,在短暂的两次交谈中,我不禁怀疑,这是我以前认识的李老师吗?——带着不如意和伴随而来的不自信,安于现状,知足常乐。不知我那无法满足的欲望和无法实现的追求,是否会在而立之年如李老师那样逐渐淡化?树正绿,花正红,而我却在失意时…… 2008/7/27 两年小结 看到很多同学和同事在QQ空间里写博客,我还是打算在space上写,因为熟悉的人看得少。我只想写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定时检讨自己的发展状况,不断修正自己的人生道路。若是看的人多了,自己都不知道写下的东西是否真实了,那就没有参考价值了。
先来回顾一下这两年的情况吧:)
2006年6月30日,找到第一份并不十分称心如意工作,当时暗下决心,给自己两年的学习时间。 2007年6月30日,搬进装修好的新家,但对前途十分迷茫。 2008年7月,终于自信满满地辞去HQ的工作,跳槽到K上班,感觉前途光明。 在这两年中,我十分感谢爸妈给我的物质精神支持,使我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工作。另外还想感谢Lin和ZQ(怎么看上去像获奖感言了?呵呵!)。Lin在精神上给我很大的支持,她做事有条理,逻辑清晰。ZQ在细节上给我很大帮助(“细节决定成败”),她为人坦诚,做事有原则。我有很多朋友,但绝大部分只能算是我的酒肉朋友,而Lin和ZQ是我人生道路上的良师益友,也是我目前的榜样。也许她们永远看不到我在space上这样写她们,也许她们永远不知道在我心中是如此“景仰”她们。呵呵,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希望能和她们一起成长。 前阵子妈妈住院手术,一直忙忙碌碌。今天终于得空,于是顶着个大太阳,到曲院风荷赏花。难得有这样的大假,如果躲在空调房里,不来西湖边看看,是多么无趣的事。听说现在是赏荷花的最好时节,如果在早上6点左右,还可以看到带露珠的荷花荷叶,可惜爱睡懒觉的我没这个福分了。上午10点半才到达曲院风荷,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其实我喜欢睡莲胜过荷花,我喜欢看睡莲贴在水面上,宁静祥和,难怪其也是佛教的主要象征。记得高中语文课,那个酸溜溜的文人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文中引用了南朝乐府民歌《西洲曲》其中的两句: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很喜欢“莲子青如水”这一句,莲子吃在嘴中,清脆爽口的。似乎无论说到什么,我都会联想到“吃”方面,在八大菜系的浙菜中有一道“荷叶粉蒸肉”,这肉中就带着荷叶的清香,是我很喜欢的一道菜。 2007/8/7 生活在幸福的云端上 搬进新家后,我们到浦东的徽珍源吃了一次徽菜,听说是绩溪人开的,应该味道会比较正宗吧!那天点了四菜一汤——鱼羊火盆、问政山笋、红烧毛豆腐、茶笋炒鱼丝和黄山鸡汤,还有一份豆黄馃。 其中的招牌菜——鱼羊火盆,是用铜盆烧的。我终于吃到慕名已久的臭鳜鱼。在行舅舅的回忆录之一《徽州的吃》里面,有讲到比较笼统的臭鳜鱼的来历:徽州本地不产鳜鱼,须从外地运入。当时交通不便,需要人工挑着鳜鱼步行好几天。路上为防鳜鱼变质,于是在鱼桶里放上淡盐水,每天歇脚时再翻一遍。等到了徽州,发现鳜鱼已经有了异味,但鱼腮还是红的,觉得扔了可惜,便尝试烧了吃吃看,结果味道极其鲜美,比新鲜鳜鱼还好吃,于是臭鳜鱼逐渐成了一道名菜。而且听行舅舅的爸爸(我的伯公是徽州一位有名的中医)说,臭鳜鱼虽然闻着臭,但这正是鱼肉中蛋白质分解产生出来的,其实鱼肉刚分解时的营养比新鲜鱼还要好。而且我觉得臭鳜鱼闻着是臭,吃起来是香的。臭鳜鱼的肉还被称为“蒜瓣肉”,因为在吃的时候,用筷子夹起来,就像蒜瓣一样。另外和臭鳜鱼烧在一起的肉味道也很好。 在浙江长大的我,特别喜欢吃笋。一直以为浙江的笋是中国最好吃的。这次的问政山上的竹笋很嫩,也很好吃。据说问政山的鲜笋掉在地上就碎了。 毛豆腐是在小学就吃到过的。妈妈是在油锅里煎得。这种烧法应该是比较正宗的,再撒上水辣椒就更好了。不过我们家当时不吃辣。这次的红烧毛豆腐似乎不如小时候的好吃。 行舅舅极其喜爱茶笋,常用它来烧汤。茶笋是用盐腌过再晒出来的。我从小吃惯妈妈的"清淡"口味——只吃淡笋干,这次吃茶笋,感觉味道似乎比淡笋干还要好上几分,呵呵!不愧是行舅舅钟爱的。 黄山鸡汤是妈妈和大舅舅比较喜欢的菜。听说徽菜馆用的鸡是黄山放养的。我看这鸡肉也确实比较黄,肉质比较好。以前的徽菜基本是用山珍野味作原材料,只是现在要保护野生动物,很多好吃的菜渐渐失传了。 馃这种面食一直听妈妈说起过,而且我在外工作的一年里她已经学会做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吃到过。这次在徽菜馆终于吃到豆黄馃了。我对馃比较感兴趣是源于一段徽州的山谣:手捧包芦馃,脚踏木炭火,除了皇帝就是我。这首山谣曾被批判为徽州人夜郎自大的表现。不过在我看来,却体现了徽州人对幸福生活的简单知足感。 最近,有妈妈陪着我。早上可以吃到自做的馒头、饼,鲜榨的果汁。晚饭后一人一根盐水棒冰在小区里散步。如此简单的生活令我十分幸福。妈妈说,要给一个人感觉到甜,就先让他尝尝苦的味道,而不是一味地再给他多一点的甜。这是很辩证的。 明天,妈妈说给我做韩国的梨汁冷面,蛋糕就不买了。她还到网上查了制作方法。呵呵,味道应该会很好的。我的幸福感总是与吃分不开。 现在的我生活在幸福的云端上,不知哪天会从“云端”上掉下来? 2007/5/24 装修狂想曲 刚和爸爸通了电话,满肚子的牢骚都发到爸爸那里去了。在爸爸面前,我还可以不懂事,还可以不理智,还可以任性一些。牢骚发完后,爸爸依然要求我笑对着他人生气的脸。不要计较他人态度,只想着如何把事情解决好。
装修房子以来,每次用到钱的时候,总是心里过意不去。想到这是爸妈多年的积蓄,本来他们可以用来养老的。现在这些钱全花在我的房子上了。难道我不该想尽办法省一点吗?即使我这样做比起不花爸妈的钱来有点“虚伪的孝顺”。 “虚伪的孝顺”——让我想到“生物道德学”里曾说起过:双亲与儿辈之间的温情面纱掩盖了“先生”与“后生”的生死之争。从某种意义上说,所有儿辈都是逼迫父辈走向死亡的凶手。而衰老是父辈对生之眷眷,也是对后辈无望的反抗。 那么,我用尽了他们的积蓄便是对他们晚年生活质量的一种变相剥夺。并使自己再次加重了出生以来本已十分沉重的债务。 背负这些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债务,我变得越来越精明,越来越会精打细算,越来越扣,也越来越累。五一买空调的时候,不是先看空调的外观,而是先算功率和用电量。我自己还没意识到,倒是营业员说醒了我。那时我突然发现自己舍弃了很多小女孩该有的纯真烂漫,看到彩虹不会拍手大叫(虽然曾经也没大叫过那么丢人),而是想到光的折射原理。我害怕自己变得世故圆滑,害怕成为那些自己也讨厌的人。我很希望自己的一切都有人打点好,而我要考虑的只是自己希望朝什么方向才能活得快乐,活得轻松,活得自在。可是渐渐的,我滑向了另一个方向。滑得那么快,自己也吃了一惊。我怎么变得那么精巴巴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所以现在的我成了“虚伪的孝顺”,外加一点儿也不可爱的人了。 2007/4/28 苹果的报复 今天看了《苹果的报复》,寓意比较深刻。文中讲到的竞争与淘汰恰恰是多样性的杀手。回想我的成长历程,也是因为竞争,而淘汰掉很多特立的东西,并以此为代价步入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轨道。
上周末在徐家汇见到L,借到两本财商的书。书中批判了像我这样的常规生活方式——穷人的思维方式。但没有大部分“穷人的思维模式”作为基础,“富人的思维模式”又如何凌驾其上而建立起来呢?其实富人的思维模式是一种“懒人的思维模式”。L说,“万事都得从改变思维开始,先掌握了富人的心态,才可能成为富人。”这使我想到一句话:“能看多远,就能走多远”。看得多才能看得远。 ==============================================================
苹果的报复
张新颖
夜里做梦,梦到吃苹果,边吃边说:“他妈的,怎么这么好吃!”
醒来看表,一点半。去厨房洗了一个苹果,黑暗和寂静中,一口一口地咬和嚼,声音分外清晰。吃完,又去洗了一个来吃。
一九一二年,里尔克在一封信中说:“我在不同的时期有这种体会:苹果比世上其他东西更持久,几乎不会消失,即使吃掉它,它也常常化为精神。”
小时候吃苹果,常常是分着吃。一个苹果从中间切开,就会看到核心的地方排列着五间小房子,每间小房子里面躺着一颗种子,褐色,油亮,光滑。小房子的形状有点像摇篮,你可以想象五颗种子躺在像五角星一样排列着的五个小摇篮里。
有时候会好奇地用牙齿咬苹果种子,每一次都是苦涩的,赶紧吐出来。
苹果种子含有少量的氰化物,这被人猜测,可能是苹果进化出来保护自己的,避免动物啮咬。
但我们吃的苹果,都是嫁接出来的,而不是苹果种子长出来的。
如果把苹果种子种下去的话,长出来的苹果和它的父母之间,只具有最粗略的相似性,它的遗传可变性太大了,而且不可避免地野化——长出来的果子不好吃。特别是,每一颗种子都不相同,一个苹果的五颗种子会长出差别甚大的五种苹果。以此类推的话,一棵苹果树长出来的苹果,如果把每个苹果的所有的种子都种下去的话,长出来的苹果种类,就有相当可观的数量了。
苹果天生具有多样性的遗传结构和能力,或者说,苹果的天性里具有这样的冲动。
可是,小时候吃到的那么多形形色色的苹果都哪里去了?那些青皮、花皮、红玉、国光、金帅、嘎拉、青香蕉、红香蕉,都哪里去了?
现在我们都吃国产的富士、进口的蛇果,有限的几个种类。这些种类因为好看、好吃,被普遍种植。被认为不好看、不好吃的苹果就被排挤、淘汰。在我的家乡,盛产苹果的烟台,如果你不种植富士,根本就卖不出价钱。你只能把原来的果树砍掉,种植和嫁接新的果树。过几年,也许又有新的品种流行,就再砍掉,再种植和嫁接。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那里有一种苹果,在世界博览会或者什么比赛中被评为世界第一,我记得当时订阅的《中国少年报》上还画了一幅彩色的图画,站在高高的冠军领奖台上的是“烟红一号”,旁边是美国的什么品种。现在,“烟红一号”早就没有了。
我不能说自己是在苹果树下长大的,但确实曾经年复一年地看着树上的苹果,从拇指头那么一小点,风吹雨打日月星辰之后,变得圆润饱满成熟。随着季节轮换而重复的这种看着苹果长大的经验,使我特别不能接受这些年我们吃的套袋苹果。也许很多城市人并不知道,他买来的那些好看好吃的苹果,是在袋子里长大的。每年,当果子刚长出来不久,拇指头大小的时候,就给它套上油纸袋,它就在黑暗中长,在隔绝中长,一直长到下树前七八天才去掉纸袋,为的是最后要阳光照射,上色。
为什么要套袋呢?
一是为了好看。苹果在日月星辰之下,风吹雨打是必然要经受的,这样就难免表皮不那么光滑,形状也可能受损,而且不会长得齐齐整整,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套袋却能够使它们在黑暗和隔绝中长得光鲜整齐,讨人喜欢。
二是为了阻隔农药。在果实成长期间,隔不了几天就要喷一次农药,少了农药就长不成。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农药呢?在《植物的欲望》(The Botany of Desire)这本书里,给出了一种解释:一种植物及其害虫是持续共同进化的,可是,在嫁接品种的果园里,这些苹果品种从遗传上来讲一代代都是同一的,苹果树不是用种子繁殖的——不是有性繁殖,而性是大自然创造新的遗传组合的一种方式;相反,那些病毒、细菌、菌类和虫子却仍然通过有性繁殖来继续进化,发展出战胜苹果自身曾经拥有的抵抗能力。现在,没有农药的帮助,苹果自身根本就不能够抵抗病虫害。
苹果的现代历史可以说是发展商业苹果的历史,也就不能不是苹果品种减少的历史。苹果品种减少到只剩下若干个遗传上同一的嫁接品种,以适宜于我们的口味;它们失去了那种至关重要的可变性——野性——这种可变性是有性繁殖赠与的。
也就是说,在苹果的现代历史中,藏在苹果中间的那五颗种子,是无用的,是废弃的。
我心里念念叨叨:苹果的五颗种子,苹果的多样性,苹果天性里的多样性冲动和能力,小时候吃的苹果……
我甚至有点讨厌那几种被普遍认为好看和好吃的苹果了。
我们人类从颜色、大小、甜度的角度设置标准,把好看、好吃(对于苹果商来说,就是好卖)的苹果挑选出来,推广它们,推广到范围广大的不同的自然区域和国家;而那些不符合标准的,就把它们砍掉。我们不在乎苹果的多样性。
然而,那些我们看起来悦目、吃起来甜美的品种,那些我们自己挑选出来的品种,可能正是苹果向我们报复的骨干分子。我们千差万别的口味被它们统一了,也被它们简化了。
我们为毁坏苹果的多样性而付出代价——在甜美的享受中付出代价。 2006/9/1 “放荡”的山之旅 若问我最想去浙江的什么地方?我会说温州。因为温州人的生意经,温州的走私货,温州是靠海的城市。这次去雁荡山,离温州市有一段距离,却足以让我欣喜若狂。坐在车上一点都不安分,抢了导游的位子来坐,对着远近高低的山拍个不停。看到山,会有宁静安详之感。 2006/8/7 从买房小窥一下人生 周末在贺家住了两休。啊,家的感觉……偶一向不喜欢煽情。不过这次真的要感叹……很久——家的感觉,是那么温馨,那么惬意,那么舒适,那么随意。贺家的人都很有情调。偶最喜欢她爸爸在阁楼的露台上种的丝瓜。偶曾经就很想住一楼,可以种一棵果树,然后嫁接很多种果树枝,这样一年四季就不愁水果吃了。偶的小农的自给自足思想还是很严重的,那种田园派出世的想法对我始终很有吸引力。
Quote 读罢各位看官作何感想? 2006/2/22 下沙大学城一日游 昨天去下沙大学城找鲤鱼玩。想想快毕业了,今后各奔前程,再不去看看就没机会了。
早听说下沙大学城的名气。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大部分都在那儿,而且碰上昔日同窗的机会很大啊!我早就羡慕这种——无意间遇到小学同学,怎么变得不认识啦~~~我的小学同学是你的初中同学啦~~~你知道吗?谁谁谁在***大学***专业啦~~~就是这样的情况,连带关系像一张网,撒在大学城里。 下沙大学城比我呆过的南汇大学城大好多。鲤鱼又是导游解说又是模特摆POSE又是陪我打网球的,餐饮游玩一条龙服务,累不累?哈哈,寝室真的很干净,书桌是乱而有序。看到你电脑里保留着“鲫鱼的杰作”,感动感动。哈哈,那个“三柱香和墓碑”的比喻也好有意思。还有你说起《杭电记忆》里那句歌词:“喜欢杭电竟然有那么一个巨猛的校门,这是我经常抬着头向别人炫耀的东西。”真的,配上旁边的月雅湖叫我艳羡。这次说最多的一句话是:“如果我和你同校就好了。” 昨天我玩得很开心,不会忘记香港岛的咖喱牛腩饭是你的最爱,鱼香茄子饭酸溜溜的开胃,孜然排骨辣的够味;不会忘记图书馆12楼的谈话;不会忘记今年8月8日你我一起过生日的约定;更不会忘记小学以来点点滴滴的回忆。
背景音乐:《杭电记忆》 作词:悠悠 作曲:陈绮贞 录音/后期制作:阳一 喜欢一个这样的自己, 像妖精一样的自己, 每个夜里思绪跳动的寄托文字精灵。 喜欢光着脚穿球鞋, 喜欢食堂的面包店, 喜欢在1900,流火消磨我的光阴。 喜欢杭电每晚亮亮的路上, 看见一对一对亲亲我我的杭电情人。 喜欢对面四号楼的男生寂寞的叫声, 这都是美好的记忆。 喜欢印着号码的T-SHIRT, 做球星一样的自己, 抱着篮球混在一堆汗臭臭的男生里。 喜欢录音棚的阳一, 他挂着音符的脾气, 喜欢有一群音乐鱼儿游荡在这里。 喜欢杭电后面出现的小吃摊, 它们总是在城管离去后坚强的在那里。 喜欢考试之后反省一番生活的意义, 每一幕杭电的记忆。 喜欢杭电竟然有那么一个巨猛的校门, 这是我经常抬着头向别人炫耀的东西。 喜欢看球赛到5点直接去早饭的感觉, 每一幕杭电的记忆。 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杭电的记忆, 闭上眼一定有画面…… 2006/2/10 猜字谜 这几天风和日丽,我泡在图书馆里。正巧年初十一、十二在一楼大厅有猜字谜的活动。哈哈,我可来劲了,还邂逅小学低年级班主任。已是10岁小男孩妈妈的她,脾气温和多了,眼角的皱纹估计是笑出来的。想当年她声泪俱下、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这班小孩说:“你们一定要读大学。”我记忆犹新。从小爸妈灌输我读大学的人生之路。对她的话倒没怎么在意。只是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好不可怜。小孩子哪懂大人的愁苦啊! 老师就是老师,猜字谜真有一手。“绿化重庆”打一地名,能猜到“青铜山”;“十月怀胎”打一工业名词,能猜到“生产过程”;“幼儿识字”打一刊物,能猜到《少年文艺》;“兼问”打一作家,能猜到“闻一多”。我真是服了。看着悬挂的一排排字谜符,我反倒乱了阵脚,索性来一次作弊,和同学跑到二楼的借阅部找《谜语大全》。哈哈,收获不小。找到“初尝胭脂”打一花名是“一品红”;“百年大树”打一成语是“根深蒂固”;。“剃头”能猜到“推理”。再现学了些猜字谜技巧,重回一楼。这次看到“胎盘”打一味中药,傻乎乎地问老师,什么叫胎盘,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告诉我。后来我联想红枣桂圆莲子取意“早生贵子”,谜底应是“莲子”。工作人员说答案近了,还差一字。我懵了“莲子心”,还是不对,真是急煞人也。还是老师短信请教了中医方面的朋友,终于说破谜底,原来是“莲子肉”。同学猜了“霹雳声响莫前行”打一科技物是“雷达站”。我又猜到“红毯铺地”打一地理、地貌名词是“赤道”。呵呵,连猜带懵地拿了不少奖品。老师猜中了就说给我们和别的小孩子听。同学笑说:“可能这些小孩也是她的学生,有我们这么大的,有他们那么小的。”我想这正是“桃李满天下”,老师是喜在心里的。 字谜在15:30就结束了。快到元宵了,每晚在张灯结彩的广场上溜冰。希望今年的灯会有灯谜猜。这次没有《谜语大全》,没有老师相助。我凭自己本事再来猜上一猜。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中国的传统节日了。 2006/1/26 野趣冷淡的生活——游西溪国家湿地公园
前几天看了中央10套关于青藏高原上的湿地纪录片,便想去杭州西溪湿地公园。谁料与妈妈的想法一拍即合。周一,天依然放晴,公园免费对外开放。我们怎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
背景音乐:夏の終わりに by 神山纯一 2005/10/30 杂谈
翻开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指环》,能找到很多与《银英传》中相似的名字。我想齐格飞应该就是齐格弗里德。在《尼伯龙根指环》中 ,齐格弗里德是个悲剧英雄,他不受任何神权和律法的束缚,他既无畏也无私,生下来就秉承了统治阶级的意志,要为至上的神权整理世间的无秩序 。 我不知道田中为什么给齐格飞取这个名字的同时,又给了他温和善良的性格。莱茵哈特这样形容他的名字:“齐格飞太俗气了,不过吉尔菲尔斯听起来很清新,犹如清风拂过高原,以后我就叫你吉尔菲尔斯吧!”虽然齐格飞与齐格弗里德是两种完全不同性格的人,但都逃不过 英年早逝的命运。当我看到那一幕,总是无法接受。我总觉得齐格飞应该是陪同莱茵哈特一起完成霸业,并以他忧国忧民的心,辅佐莱茵哈特 成为一代明君。可是他在第一章的时候就死去了。取代他的竟是奥贝斯坦,这个彻头彻尾的马基雅维里主义者。这又一次印证了一句话:好人 不长命。如果说莱茵哈特是英雄,是王者。吉尔菲艾斯就是骑士,他忠诚、英勇、善良,充满正义感和道德感。这样的他,注定不是一个王者 ,甚至会成为王者的阻碍。他与奥贝斯坦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价值取向。莱茵哈特在其间经历了痛苦的摇摆与选择,最后他选择的是一条王 者之道而不是英雄之路。所以,田中为了扫清莱茵哈特通向王道的障碍,只好把他扫除了。以后,他又无情地把杨威利也扫除了。 众星的陨落 ,众神的黄昏。 2005/9/30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CHRISTINE: In sleep he sang to me, in dreams he came ... that voice which calls to me and speaks my name ... And do I dream again? For now I f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 inside my mind ... PHANTOM: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our strange duet ... My power over you grows stronger yet ... And though you turn from me, to glance beh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 inside your mind ... CHRISTINE: Those who have seen your face draw back in fear ... I am the mask you wear ... PHANTOM: It’s me they hear ... BOTH: Your/my spirit and your/my voice in one combine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 inside your/my mind ... CHORUS: He’s there,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 Beware,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 PHANTOM: In all your fantasies, you always knew that man and mystery ... CHRISTINE: ... were both in you ... BOTH: And in this labyrinth, where night is bl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here inside your/my mind ... PHANTOM: Sing, my Angel of Music! CHRISTINE: He’s there,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 Sing for me ... sing. Sing my Angel ... sing. Sing for me. 2005/9/18 中秋——怀旧一下下! 刚开学,因为顺路,去看看陕西南路237号——外公外婆的旧居。 沿途走来,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店。小时侯来外公外婆家,从没到外面好好看看,只在院子里打转转,对着一棵永远不开花的石榴树,树上树下乱窜的猫,和蔓延一墙的爬山虎,深夜还能听到外面电车的声音。对我来说,小时侯的上海就是这样的。 听妈妈说,旧居改成卢湾区图书馆了。到了237号,才发现与妈妈说得有点偏差。真正改成图书馆的是隔壁235号,比较高的房子。现在两个院子打通了,而旧居只是兼有茶室的阅览室。原来红色的铁门改成栏杆式的铁门,门后的台阶没有了,地填高了,铺上弯曲的小石子路,路旁种着嫩竹子,有曲径通幽之感。不过我还是喜欢以前的红铁门,虽然看不到院子里面,但从门上方,隐约可以看到石榴树,从铁门的缝里看到房子,外公来开门。隐隐的,庭院深深的。铁门关着,上面挂着“民主促进会”的牌子。原来,这幢房子曾是“中国民主促进会”的诞生地。 铁门关着,我只好从图书馆正门饶过去。先在外面绕房子走了一圈,找出外婆的卧室,外公的书房兼客厅,还有公共厕所。哈哈!外面的墙壁刷新过了,爬山虎没有了,窗户还是原来的棕红色百叶窗。外公那面沉思的墙换成铁栏杆了。 绕到大门口,碰到服务员。我说进去看看,不借书。 一进门,本来最先看到的公厕被封起来了,不知道做什么用。左手第一家做了接待室。外婆的卧室在右手第一家,原先的小门封起来了,另开了一扇大门,位置在以前外婆放床的地方。室内依然昏暗,东面的百叶窗关着;南面的壁炉翻新过,外婆说以前就用过一次,外公很喜欢这个壁炉,壁炉左边的多边形的矮窗台拆掉了,以前上面放着一些花,我最喜欢坐在那里;西面的储藏室被书架代替了。 出了卧室,沿着走廊,左面是楼梯,以前楼梯下堆满杂物。走廊右面是外公的卧室兼书房和客厅。原先的门与墙连起来,在东面点的地方新开了一个门。里面好空啊,我回忆着以前这个房间拥挤的样子。东面的窗户外,原先可以看到邻居淘米做饭,现在望出去是小竹林,风景好。 出了外公的卧室,向走廊深处走,那间常有钢琴声飘出来的房间,和进门左手第一家的房间打通了,看上去宽敞明亮,他们家原先的厨房墙壁上挂着几幅画。再往里走就到公共厨房了,现在改成阅览室。厨房后面的台阶通向图书馆。 我没有上去看二楼,因为以前就从没上去过,看不看无所谓。 房子里外翻修过后,就像一幢小别墅,看不出以前的痕迹,很难想象这里曾挤着四五户人家。 今天是中秋节,就以此篇拙作追忆从前吧! 2005/8/24 两件开心的事 这几天过得很开心,因为两件事。 看完碟,我提议到老吕的新家看看。回来后,妈妈告诉我有大舅公的信。啊!我等了很久的。不过算算日子,也不该这么早就来啊,早了5天!而且大舅公竟然没给妈妈写信,单单就写给了我。嘿嘿! 想来一定是我说28日就要回学校了,他便早早寄来,生怕我收不到。拿起信,看到信封上“惜情”二字,喜从心中来。大舅公真是心思细腻。嘿嘿!给我的信特地换了一种信封,而不是用寄给妈妈的那种土黄色普通信封。 记得第一次给大舅公写信,还是初中。那时外婆开刀,妈妈和我去看她。正值新春佳节,外婆要写一封信给大舅公,身体又不好。我是所有人中最闲的,就为外婆代笔。末了,又添了一张纸头,自我介绍了一下。本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谁晓得过年后回家,竟收到外公转寄大舅公给我的信。字迹工整,又有些飘逸,完全不同于外公的草字。(我一直以为,大人,特别是老人都喜欢写草字。)信中对我自是夸奖一番,说我很乖之类。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看了此信,使我对大舅公油然一种亲切感,想来他一定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大舅公和小舅公通信十年,从未间断。信中谈小时侯的事,谈时世政治,谈丰子恺、李叔同、梁实秋,谈他们共同喜爱的话题。直到后来,小舅公最后一封信早到了,大舅公知道情况不妙,拖着80多岁的身子,坐火车从沈阳赶到上海,送小舅公最后一程。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终于见到大舅公了。他竟是高高瘦瘦的,不像我多年想象的那样矮矮胖胖的(有点像弥勒佛)。 为了安慰大舅公,外婆、妈妈打算代替小舅公与大舅公通信,我也凑上去。没想竟收到大舅公特地写来的信。字里行间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平易近人,没有说教。他跟我提到大学生必备的三大件,提到环境工程、南水北调。看得出他挑了几个与我有关的话题,而我是无法和他谈论他小时候的事,还有丰子恺、李叔同、梁实秋……老人的晚年很孤单,总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无处去说,能说的上话的,大都不在人世了。无奈和我们晚辈说话,总有些沟沟。他们的事我们无法理解,我们的事他们无法接受。但我很喜欢听老人说话,听他们回忆他们的黄金时代,听他们睿智、精辟的观点,听他们用积累一生的精神财富评价这个时代。我想我会继续和大舅公保持通信的。 |
|
|||||||||||||||||||
|
|